第(3/3)页 白先生低声道:“阿哑回来了。人追丢了,对方在城里有多处藏身点,地道四通八达。但阿哑说,那些人撤退时,有人喊了句楚语。” 楚语。 范蠡眼中杀机涌动。果然是楚国的人。 “端木赐那边呢?”他问。 “府邸安静,没有异动。”白先生道,“但我们在悦来客栈密道里发现了这个——”他递上一块玉佩碎片。 范蠡接过,碎片上刻着半个“陈”字。 是陈三的玉佩。但陈三今夜并未现身,去的是替身。这碎片,是故意留下的,还是…… 他忽然明白了。 端木赐既要嫁祸田虎,又要引楚国动手。无论哪边成功,他都是赢家。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。 “大夫,现在怎么办?”众人看向他。 范蠡缓缓站直身体,肩头的剧痛让他额冒冷汗,但眼神却异常清明。 “第一,加强内院守备,西施和平儿不得离开猗顿堡半步。” “第二,将田虎‘通越’的密信,悄悄送到齐军营地。不要直接给田虎,给那个谋士。” “第三,”他顿了顿,“给端木赐送一份‘谢礼’。就说,多谢他今夜‘提醒’,陶邑已加强戒备,楚国宵小未能得逞。” 白先生会意:“这是要挑明我们知道他在幕后?” “对。”范蠡冷笑,“让他知道,他的算计我们一清二楚。看他接下来还敢耍什么花招。” 众人领命而去。 院中只剩范蠡和西施。夜风拂过,带来淡淡的血腥味。 西施轻轻抱住他,声音哽咽:“少伯,我们离开陶邑吧。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,过平平安安的日子。” 范蠡抚着她的头发,良久,才轻声道:“再等等。等我把陶邑安排好,等平儿再大些。我一定带你走。” 这是承诺,也是谎言。 他心中清楚,一旦踏入这乱世棋局,就没有退出的可能。除非身死,或者……天下太平。 而天下太平,遥遥无期。 东方天际,泛起鱼肚白。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,但陶邑的危机,才刚刚开始。 范蠡望着渐亮的天空,手按在伤口上,疼痛让他保持清醒。 父亲,你说所有坚固的都会崩塌。 但至少在此刻,我还站着。 还能握剑。 还能守护我要守护的人。 这就够了。 周青心中一紧,他明显感到有两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,却眼神冰冷极不舒服。 “其实道友跟太一很像。”当风烨将跟元馗之间的联系屏蔽之后,九皇真母突然说道。 幽冥道尊在施展出了此术之后,脸上这才显出一丝傲色的向旁边两名弟子解说道,两人陷入也都听说过此术,如今却是次见到,自然双目放光,紧盯着那扑咬向吴岩的血色鬼头,似乎想要窥探出此“天鬼术”的奥妙。 他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黑犬弥天身上的不妥。尤其是那股被诅咒禁制的力量,哪怕就是他,也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解开。 春风只感觉猛的一窒,就连思维都在刹那间冰封冻结,大脑一片空白。 “四条腿的洗蜥蜴我倒是见过不少,但是这么大个头的蚯蚓,我还是头一次见到。也不知你变成蚯蚓后,有没有与我一战的能力。”自在天能虚夸,李言一样也能。不过,他却对自己的战力有这极度认同感。 何盈的身形带着一连串的虚影飞至秦宣身前,一道剑光一点,已悬停在她的胸口。 这些人汇聚一堂,自然不会只是喝茶聊天,而是为了图谋大事,一件已经搅动了整个阴间天下风云的大事。 如此诡异的一幕出现,任何人都没有动。不是说敢或者不敢,而是全都呆住了——直到那青铜巨门发出嘎嘎的声响,自己缓缓朝两旁打开,他们这才重新回过神来。 “不不不,本座只代表本座自已,其他人和本座无关,本座也不认得他们。”那人连连挥手道。 “你知道沐思颜在哪么。”欧阳佳铭脱口而出,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问龙景腾,沐思颜的去向,但是总感觉和他一定是有关系。 “临时雇员嘛,那点薪酬,不找事做会饿死的。”王太卡相当于变相承认,就算他外面没有别的事情,他也不喜欢受到这种拘束。 现在后排的灯光已经全部都暗了下来了,所以冷子轩进来的时候一点都不明显,他环视了现场一圈,目光在前排停住。 如果说虚情假义,那我真的是一个“忘恩负义”的人。但是真情真义,我怎能忘却? 山脚的路有些崎岖,尽是乱石碎屑,郭凛瞧着那马蹄上的鲜血,不忍心的下来步行,他想将穆雎送的这匹爱马留在原地,结果那畜生通人性,死活不肯走。 原本美食馆的木质墙壁这一刻完全消失无踪了,一道道如妖界般的光柱支撑着整个美食馆,让美食馆看上去充满了科幻的气息。 “好像说的我没惯你似得。”齐光突然冒出来的声音,把沐思颜吓了一跳。 这个闪现交了出来,让百里玄策的攻击后摇是被取消了,他马上又是可以进行下一轮的攻击。 若是有条件,她还能自己想办法逃走,这望江楼的地形,她很熟悉,更何况,银面那行人躲藏还来不及,若是大张旗鼓地找她,也定会引起大家的怀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