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三来,也是最关键的,迎合圣意。 朱元璋本就想安抚北方,稳固江山,打击南方官僚抱团之势,林川此举,正中老皇帝下怀,既能扫清障碍,又能为北方官员争取利益,可谓一举多得。 这个分寸,他拿得很准。 果然,朱元璋听完,眉头紧锁,脸色越发沉冷。 他沉默片刻,抬眼看向林川,语气更深:“还有吗?朕不信,只有这些。” 林川心里一松。 他等的,就是这句话。 皇帝若只听个表面,那这场戏就只能算唱了一半。 现在朱元璋主动开口追问,意思就不一样了,这说明前面的火,已经烧起来了,接下来,只要把最后一桶油浇上去,刘三吾那帮人就真要完蛋。 林川微微低头,语气一沉:“陛下圣明,臣还有一桩重大隐情,要向陛下禀报。” 臣在翰林院监督期间,还查到,此次科举,考官并非临场取士,而是早有舞弊,名次先定,殿试不过走个过场。” 此话一出,朱元璋的神色陡然一厉。 林川不等他发问,继续道:“副考官白信蹈,乃江西人士,新科探花刘仕谔,同样出自江西,二人同乡,又与旁人暗中勾连,私下操作,名次早已内定。” 提到刘仕谔,林川眼底掠过一丝寒意。 这小子在后花园和张信一起非议自己,鄙夷自己出身,轻慢自己的来路,说得跟唱戏似的,偏偏还自以为风雅。 这种人最可笑。 明明干的是见不得光的事,偏要摆出一副清流做派。 既然要清算,那就一起算! 反正都到了这一步,落一条漏网之鱼,都是对自己不负责任,要办就办得干干净净。 官场补刀这种事,不丢人,补不干净才丢人。 朱元璋眼神一厉,语气凝重:“内定名次?你是说,状元也是内定?可有证据?” 科举是国朝大事,殿试更是天子亲临、为国取士。 若真有人敢在殿试之前便把名次排定,那便不是寻常的徇私,不是一般的舞弊,而是欺君,是在拿皇帝当摆设,拿朝廷法度当儿戏! 若是此事属实,刘三吾等人,便是死十次都不够。 林川当即起身,没有半点犹豫,从怀中取出一份折叠整齐的纸张。 他双手捧着,高举过额,声音沉稳:“臣有证据,请陛下御览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