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胡服精骑本就以速度见长,入关之后即刻接管防御,立寨、布箭、守险、断道,动作行云流水,不过一日功夫,四大雄关尽数落入赵军掌控。 险隘锁死,渡口扼住,粮道截断,驿道封杀。 李牧以韩国为盾,以四隘为剑,硬生生将正在猛攻韩国的秦军主力,彻底锁死在中原腹地。 而此时的秦军大营,依旧一片欢腾。 主帅正坐镇中军,指挥大军猛攻宜阳、新城,自以为灭韩只在旦夕,大业唾手可得,将士们连战连捷,骄气冲天,全然不知后方早已天翻地覆。 直到数批信使浑身血污、连滚爬冲入大帐,声嘶力竭禀报后方急报,秦军主帅才如遭雷击,猛地拍案而起。 “将军!不好了!滏口陉杀出赵国胡服精骑,数万之众,已抢占四大隘口!” “韩军与赵军合兵一处,死守关隘,我军粮道、退路尽数被断!” “前方攻克城池,皆成孤立无援之城,进退无路!” 大帐之内鸦雀无声,所有将校面色惨白,如坠冰窟。 他们费尽心力,损兵折将,猛攻韩国,到头来竟为赵国做了嫁衣。 秦国出力,赵国摘果;秦国攻坚,赵国锁喉。 战,攻不破赵韩联手死守的雄关险隘; 退,舍不得数月苦战打下的城池土地; 困,粮草断绝,后援无望,久必自溃。 赵括一计,李牧一行,便将秦国精心布局的灭韩之策,彻底击碎成空。 捷报传回邯郸之日,朝堂震动,阴霾尽散。 文武百官再无半分争执,再无一丝疑虑,望向阶下那道布衣身影的目光里,只剩敬畏与叹服。 赵惠王端坐王座之上,指尖轻叩扶手,数月紧绷的神色终于舒展,朗声道: “从今日起,赵国国策,尽依赵括之谋!” “秦欲吞天下,我赵,便先夺天下之脊!” 殿外天光倾泻,照彻大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