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去…去拿药!”他冲身边的兵丁吼道,“聋了?去啊!” 那兵丁连滚带爬地跑了。 陈桉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 很快,那兵丁抱着一包药跑回来。 陈桉接过药,转身就走,从头到尾没再看周守备一眼。 周守备捂着脸,看着陈桉的背影,牙咬得咯咯响。 “守备大人。”苟杰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,“这小子太狂了,竟敢拿着鸡毛当令箭。 您可是堂堂守备,他一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小卒子,敢打您的脸?” 周守备瞪了他一眼。 一位亲兵站出来,低声禀道:“小的琢磨着,萧将军的令,按理说应该走正规途径,得有公文,得有人来交接。 这小子单枪匹马就来了,拿着块令牌就说是萧将军的令,谁知道是真是假?” 周守备的眼睛眯了起来。 “你是说……” “小的不敢说。”那亲兵嘿嘿一笑,“小的只是觉得,守备大人您在这北麓巡防营待了三年,没功劳也有苦劳,萧将军就算要换人,也得给个说法吧?就这么随随便便扔块令牌来,也太不把您当回事了。” 周守备没说话,但眼神变了。 苟杰补充道:“再说了,那块令牌……您看清楚没有?萧将军的令牌,按理说应该是金的吧?我刚才远远瞅了一眼,怎么瞧着像是铜的?” 周守备猛地转头看他。 “你看清了?” “就是没看清啊。”苟杰讲:“所以小的才说,得仔细看看。” 周守备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 “你说得对。”他慢慢说,“令牌嘛,得验验。” 石头的情况总算是稳住了。 军医说那一刀再偏半寸,人就没了。 现在虽然还昏迷着,但命保住了,能不能醒过来,就看他自己。 陈桉站在石头的床边,看着那张惨白的脸。 转头吩咐边上的军医去给狗蛋和赵大彪包扎伤口。 “头。”狗蛋在旁边小声说,“石头哥会醒过来的,对吧?” 陈桉没回答。 “会的。”赵大彪说,“我算过那小子命硬,肯定也能挺过来。” 狗蛋点点头,但眼泪还是往下掉。 就在此时,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 第(2/3)页